前天，下班路上碰到本城小有名气的“黑牡丹”。她穿着一件很特别的大红棉衣，把个胸前搞得很是突出。脑子里一激灵，上前认真地问：“你胸前这玩艺鼓鼓的，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她头一扬，极是自豪地说：“我这东西当然是真的。”啧啧，她比我还厉害。

昨晚，竟然莫名其妙地梦见我亲自用手摸那“黑牡丹”突出的胸脯，还不停地念叨，果然是真的，果然是真的。早晨起来，想想觉得有点那个。正好今天到某局检查工作，“黑牡丹”的单位就在对面。趁其他几位同志还没有来的空档，我把“黑牡丹”叫出来，一脸严肃地：“昨晚我梦见你那玩艺了，果然是真的，看来你没有骗我。”“黑牡丹”一听笑了个半死，并且再次炫耀似地：“这当然是真的，还会有假？！”

然后，我把这事分别说给三个人听，他们的结论分别是：

1、网上一个小朋友非常严肃地说：“你象个土流氓！”
2、单位一个50岁的老同事说：“女人们都喜欢你夸她那地方。”
3、老婆说：“你真是混帐！”

网上小朋友毕竟年轻，她还没有从婚姻的激情中走出来。所以，她还守着她特有的矜持与骄傲，她看不惯两性之间的神圣被我如此地调侃和亵渎。老同事则已经看穿了世间的一切，当然也玩透了两性之间的一切神秘，所以他深知女人喜欢什么。而老婆则把这视为我可能出轨的前兆，所以就有了她的厉声指责，我也当然地成了混帐。

其实，这种看似非常低级甚至有些恶俗的调侃，却在一定程度上帮我们守住自己。性幻想无时不在，恶俗的调侃正好宣泄着我们无时不在的性幻想。当我们攀升不到婚姻道德的至高境界，不妨以这种恶俗的暧昧来宣泄和约束人性喜新厌旧的本能弱点。虽然恶俗，却还有底线。